《生活大爆炸》連播12年終完結 完美體面沒遺憾

《生活大爆炸》連播12年終完結 完美體面沒遺憾
2019年05月24日 09:59 北京青年報

《生活大爆炸》最終季在連播的第12個年頭落下帷幕,劇里謝爾頓與艾米捧得諾貝爾獎,完成了一個完美、體面、不留遺憾的結局。

《生活大爆炸》劇照 圖源:北京青年報 《生活大爆炸》劇照 圖源:北京青年報

  對于歐美圈粉絲來說,這無疑是一個感傷的告別季節,一代人的青春似乎正在揮手遠去。《復仇者聯盟4》漫威第一個MCU宇宙故事剛剛“結局”,陪伴型的“下飯劇”也紛紛開始書寫終局:《權利的游戲》第八季先于原著完結,《生活大爆炸》最終季也終于在連播的第12個年頭落下帷幕,劇里謝爾頓與艾米捧得諾貝爾獎,屏幕外《美國數學月刊》刊發了一篇學術論文《謝爾頓猜想的證明》:73最美,在“隔壁”《權利的游戲》向完全崩壞爛尾方向狂奔的襯托下,《生活大爆炸》在線上與線下共同完成了一個完美、體面、不留遺憾的結局……

  “理想生活,長了一張‘大爆炸’的臉”

  2007年9月24日,《生活大爆炸》第一季首播,到2019年5月16日,《生活大爆炸》第十二季完結,連播12年,成為史上收視率最高的美劇。一部(系列)作品的生命力延續十年甚至更久,評價它的意義就不能再僅從文本內部出發來討論分值幾何,因為“追劇”觀眾的情懷、陪伴感與情感結構早就被編織進創作符碼當中、成為作品的一重維度。正如粉絲所說,“故事的終章是為讀過故事的人準備的。在這一刻情懷可以暫時性地戰勝一切,是一次總結,也更像是一次醞釀許久的畢業巡禮。”

  《生活大爆炸》最初在中文世界還有一個通用譯名是《天才也性感》,12年中漸漸地無需再靠吸睛的標題來“圈粉” ,TBBT(生活大爆炸)自己本身成為一個“品牌”。主創人員Chuck Lorre的聰明之處或曰“遠見”就在于,率先瞄準了新興的geek文化,呈現科學家技術宅/nerd的生活,為美劇世界里 “一味崇拜俊男靚女的時代”畫下一個終止符,拋出了“smart is newsexy”的口號。四個宅男科學家各有各的怪癖和奇葩日常,劇中幾個人,可以說是“集人們對理工科男吐槽的大成者”——高智商低情商;不善社交;打扮土宅;沉迷漫畫、科幻、游戲等二次元存在:

  居于“奇葩c位”的謝爾頓智商187,他11歲上大學,14歲以最高榮譽畢業,15歲到德國海德堡大學擔任客座教授,擁有一個碩士學位和兩個博士學位,職業是加州理工大學理論物理學家,夢想是拿諾貝爾獎或成為裝在罐中的大腦(普特南的實驗:缸中之腦),作為重度潔癖與完美主義強迫癥,沙發要有專座,坐公交要穿安全褲;短袖內要套長袖;敲門必須是固定的節奏三聲knock knock knock,低情商、自我、不會“讀空氣”。除他之外,害羞敏感甚至一度不敢開口與女性說話的拉杰什,猥瑣“媽寶”男霍華德,四人中最接近正常人的萊納德也是一個“討好型人格患者”。新鄰居潘妮的出現則為他們的生活帶來“普通人”的化學反應,也開始了有趣的公寓生活。

  對于當代青年來說,一種對于理想生活的流行描述是,“最好的朋友就在對面,最愛的人就在身邊”。這當然并非《生活大爆炸》的首創,甚至可以說在場景固定的經典情景喜劇中這樣的敘事甚為常見:美劇《老友記》、韓劇《請回答》系列、國產劇《武林外傳》都是如此:在長久的共處中成為彼此情感上替代性的家人。不同之處在于,《生活大爆炸》不僅僅是由鄰里空間的綁定性延伸而出混雜的愛情、友情、親情——偏于前現代“地緣”社交的時代語境下,由鄰到友感情的發生與進階不是一個選項而是一道必答題;《生活大爆炸》劇中四人則首先是一種基于“趣緣”的聚合,相遇并不只是偶然的概率,朋友首先是彼此的選擇。

  “緣”在于他們都是被所謂“普通人”與正常社會所“排斥”的怪胎,被排擠的理由各不相同:伯娜黛特的身高與聲線、霍華德的“媽寶”特質、不能正常與異性交流的拉杰什、不能讀懂正常人情緒的謝爾頓……“趣”則是他們分享著共同的知識結構與興趣愛好——可以說,《生活大爆炸》友情的動人之處正在于,他們用自身的獨特去尋找一種相同的獨特,去證明他們其實內在的正常。這兩種視角為《生活大爆炸》注入了一種新世代獨有的情感結構與身份認同感: “大眾”是異質性,當代生活里每個渴望不凡的人,在某種程度上也都分享著不能被理解的“怪”的群體性孤獨境況。因此,這種“理想生活”的渴望投射于一個“成功找到一群情投意合的朋友和愛人”的治愈故事。

  說再見,也永遠在線

  《生活大爆炸》最終季從播出開始就充滿了倒數的“告別”意味,尤其從第22集開始,編劇似乎想一口氣將劇中所有的“坑”全部填上,變化的發生或許有些為了結局而結局的刻意——與其說是對角色負責,不如說是為了給粉絲一個交代:萊納德最終與母親和解,說出“我原諒你,也原諒才原諒你的我自己”,并最終對謝爾頓打出了憋了十二季之久的一巴掌;謝爾頓和艾米終于獲得了諾貝爾獎;甚至公寓里的電梯一下子也修好了,但這樣的變化讓劇里的謝爾頓無所適從,Chuck Lorre借潘妮之口勸慰謝爾頓以及屏幕外不舍的觀眾們:“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這個世界一直在改變”。

  對于“告別”這一命題,《老友記》的處理是大家離開紐約各奔東西,當滿滿的公寓變空之后,大家說再去喝一杯咖啡吧。錢德勒問:去哪家?似乎暗示著大家在Friends的故事之外都擁有了一份現實的不同的生活。相較而言,《生活大爆炸》的處理更加“完滿”、理想化:最后的鏡頭定格在大家回到了4A房間繼續坐在一起吃飯、聊天,故事就到這里,他們的生活只在此處。

  盡管作品完結,但TBBT世界里的生活似乎還在繼續、并未因此中斷,陪伴感仿佛永不下線。這兩種處理方式其實本質上并不存在哪一方更高明、哪一方更廉價,因為時代底色是作品洗不掉的基因,不同的處理方法是時代精神做出的選擇。在《老友記》播出的年代,現實是鼓勵大家走出、擁抱廣闊天地,當今虛擬疊加現實的文化語境里親密關系、感受則發生了更為根本的變化:比起離散的現實向度,他們更看重陪伴的真實感。

  所以,《生活大爆炸》不再重復去講“世皆無常,會者定離”的老故事,而是一個“永不下線”的新篇章,這不僅體現在結局方式中,也體現在“故事宇宙”的搭建法則之上:不同于《老友記》衍生劇《Joey》從結局處續寫“之后”(after)的故事,《生活大爆炸》則是將視角對準了一起故事發生“之前”(before)制作衍生劇《小謝爾頓》,TBBT的故事宇宙仿佛從未間斷、只是更加完整,尤其在大結局播出的同一天第二季《小謝爾頓》做了一個巧妙的聯動:他們終會相遇。

  在那個凌晨5點獨自一人守著收音機的早上,為中微子領域做出貢獻的弗雷德里克·萊茵斯落選了諾貝爾獎,年少的謝爾頓難掩失落之情哭了出來。彼時的他以為自己注定和“緊密結合”的夸克無緣,自己會像一顆中微子那樣永遠孤獨:“夸克的主要特點是它們總是緊密結合在一起,但在那一刻,我覺得自己是顆中微子,注定永遠孤獨……”渴望與人相系,卻更恐懼被就此綁死。害怕孤單,所以找人同行,但新的不安卻從別處涌現。

  “幸運的是,我錯了。”鏡頭一一掃過:桌上擺著吸氣器的小哮喘患者萊納德,睡相不佳的牛仔女孩小潘妮,在擺著天文望遠鏡的房間里學習的小拉杰什,在魔術裝備與火箭模型環繞下打游戲的小霍華德,床頭擺放著顯微鏡與選美獎杯的小伯娜黛特,正在看《Little House on the Prairie》的小艾米……伴隨著成年謝爾頓演員的聲音,他仿佛穿越回了少年的自己身邊,告訴自己:愛是世間最危險但也是最好的東西,所以,成年謝爾頓終在《生活大爆炸》結尾處告白:“in my way, I love you all”,故事“永不下線”的互動讓結局完美而無遺憾。

  “青春無論長短,總會有結局”,That all started with the big bang! 多謝陪伴!

  (文/韓思琪)

(責編:得得)

新浪娛樂公眾號
新浪娛樂公眾號

更多娛樂八卦、明星獨家視頻、音頻,粉絲福利掃描二維碼關注(sinaentertainment)

娛樂看點

高清美圖